经过不眠不休地战斗,体力耗损颇多,他和别的兽人一样,又渴又饿,坐下后一言不发,埋头补充食。
银狛吃完第三个黑豆烤肉团时,银弈也赶来了。
他披散着淡紫色的发,上面落满雪花,肩膀落满化开的雪水,混合地沾在肩膀和背后新添的伤口边缘。
银狛眼都没抬,直接丢过去两个黑豆烤肉团。
银弈准确接中,坐下,同样就近挖了一巴掌雪,顾不上开口,先填饱肚子再说。
周围的兽人狼吞虎咽,直到肚子里沉甸甸的,身体恢复力气,踏实了,这才开始闲聊。
银弈打开包裹,取出里面的石罐放在火上烤了会儿,待膏脂化开,抠出两块往伤口四周的肌肤涂抹。
他只用一点伤药,剩下的都分给伤势比较严重的兽人了。
雄兽眼眶一热:“谢谢银弈大人——”
也只有银弈大人总是分给他们伤药,若换作部落的老祭司,还需用皮毛或食物、咸豆交换。
银弈摆摆手,看他阿兄脱下穿戴的鳞甲,除了胳膊有些擦伤,别的地方都被鳞甲护住。
阿兄没事自然很好,可……
银弈面色如常地咬着烤肉,说不出此刻心绪如何。
眼前一花,银狛朝他丢来一个兽皮包裹。
银弈心头跳了跳,接住:“这是?”
银狛淡道:“给你的。”
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身叠得整整齐齐地鳞甲,跟银狛身上穿的别无二致。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