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火光坐在石床的少年捂着嘴巴,唇瓣微湿,一摸,摸出些许血迹。
他的嘴唇因为过度干燥裂开了,身上同样多了几处干裂的肌肤。
琨瑜咧咧嘴,从床尾翻开银狛带回来的那罐膏脂。
膏脂被对方抠挖了大半,都用在他……身上。
脑子里涌出某些画面,琨瑜忍着羞耻,用指腹沾上膏脂,一点点涂上肌肤裂开的地方。
吃饱喝足,琨瑜很早就钻进兽褥里,
褥子盖住额头,手搭在腰腹敲了敲,半晌,兽褥微微掀开,露出眉心的小红痣,略为纠结的眉眼。
琨瑜望着洞顶,连接几天睡了安稳觉,本该高兴,可他却在想,山洞是不是因为太大,过于清冷了。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能回答他心里的疑惑。
琨瑜撇撇嘴,脸往侧边一脉,彻底闭上眼睫。
月色拖出一道长影。
银狛扛着一大捆雪兽的皮毛跃上石台,他身上沾着皮毛残留的血渍,将兽皮放在洞口后,就地抓起积雪往两个膀子抹,弄干净了,这才踏着火光入内。
锐利的视线顷刻间锁定那抹微微隆起的背影。
混混沌沌中,琨瑜只觉有什么东西往身子里钻,仿佛少了一把火。
他气息急促,猛然睁眼。
银狛看他醒了,干脆把人抱起来,腿大开大合地岔着,把雌兽置于其中。
“你、你回来啦?”
银狛点头,并不多话,而是用鼻子压着琨瑜颈边细腻的皮肉,粗气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