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弈看见银狛的兽皮裙,很快明白阿兄这么迫切的理由。
阿兄自傲,冷酷,以前几个部落不是没有向他献过最好看最能生的雌兽,但都被阿兄丢出了阿磐山,
对阿兄的这个雌兽,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第17章
银狛不在的这几天,琨瑜一如既往,仔细把山洞收拾了一番。
他用从其他部落换来的兽皮,将石床隔开一方空间,地面铺层干草,再以兽皮铺就。
以石床为中心的地面垫上毛绒绒的兽皮毯,或坐或躺都可以,不用冻脚了。
冰雪使得他寸步难行,待他空闲下来,基本都在睡觉,补充流失的体力和元气。
偶尔醒了,琨瑜并不急着起身,而是卷着兽褥蜷在角落里,感受四周的安寂和风雪飘忽的动静,静静思念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和大哥。
如果有机会回去,琨瑜会毫不迟疑地选择回到父母身边,但那只是想想,初来异世的前几日,他无时无刻不想回去,可也只是徒劳。
直至希望破灭,这才把心收起,打算先活下去。
要活着,思绪难免牵到银狛身上,
想起“出征”的兽人,琨瑜不希望对方出事,若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他该如何呢?
凭借那个世界所掌握的东西,不是不能寻找其他部落的庇护,又或寻找另外一名强有力的靠山,但……
琨瑜抓了抓贴在颈边痒痒的头发,将微微泛红的鼻尖缩回兽褥。
打心底想,他希望银狛能平安回来。
对方虽然有些霸道粗糙,可本性不坏,若没银狛,也没有今天的自己。
琨瑜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始算着银狛回来的日子。
夜色无边,雪光幽蓝,沿着阿磐山涤荡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