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兽皮裙,琨瑜什么都明白了。
被大掌揉了几回,睡意顷刻间消散。
他颤巍巍地扶着银狛坐好,颠颠晃晃的,怕被撞下去,只能用胳膊努力抱着对方的脖子,
银狛耳尖一直抖动,冲力威猛无比。
他轻不重不轻地咬上琨瑜的耳朵,薄嫩细滑的皮肉,忍得面孔扭曲,这才没咽进肚子。
又觉得雌兽叫的好听,非要他多叫几声。
琨瑜不想张嘴,银狛曲长指腹,往湿湿软软的唇缝一钻,搅翻搅翻,琨瑜呜咽不及,舌尖被玩了很久,只得讨饶,丝丝涎津从下巴慢慢溢了出来。
直至后半夜,琨瑜软绵绵地被银狛抱起来放在腿上,他动了动手指头,湿透的脸蛋往银狛汗湿炙热的脖颈轻轻蹭一下,有点撒娇的意思。
“想洗澡……”
银狛知道雌兽爱干净,再也找不到比琨瑜更爱干净,会打理自己的雌兽了。
给琨瑜喂入些许热水后,捡起一块厚厚的兽皮把人打包卷起来。
高大的兽人走到洞口之外,迅速膨胀的兽躯在月色下飞跃疾驰,幽暗的蓝影在雪林里穿梭。
又来到热泉,琨瑜被银狛放入泉里,温热的水流裹着全身,舒服得令他叹息。
待身子没那么难受了,他稍微扭头,打量男人的肩膀,胳膊,胸膛,每一块肌肉都仔细看过。
他清了清干哑的嗓子:“这次可有受伤?”
银狛摇头:“你做的鳞甲很管用。”
听到鳞甲起了作用,琨瑜眉梢扬起;“太好了,看来之前的法子行得通。”
银狛定定看他:“很担心我?”
琨瑜毫不迟疑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