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男人没有压着他继续刚才的举动,而是走到平时巨兽趴的石块上,大开大合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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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浑身赤袒,冬天的黑夜尤其冷。
却感受不到冷那般,眼神直勾勾锁着雌兽。
刚才还没弄够,身体烧了一把大火那般,向着雌兽,目光灼烧,腿大开大合地,喷了口粗气,手直接握了上去。
琨瑜眼皮一跳,俨然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吓得背过身。
沉厚的低吼在山洞内格外清晰,少年紧闭双眸,死死贴着冰冷的墙面,又怕男人扑上来,便用兽皮把身子裹成一团,蜷缩在角落里。
他从未见过如此粗蛮狂野的男人,低吼声仿佛打在耳边……
不知过去多久,琨瑜疲倦不堪。
僵硬地维持着一个姿势,又过度的担惊受怕,实在很累了。
约莫后半夜,他撑不住地阖起眼皮,身子依旧蜷缩,躲在角落,气息却逐渐轻缓,累得睡着了。
男人边走边喷着粗气,拨开雌兽的脸蛋。
又过很久,他浑身一紧,掌心立刻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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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蒙,天还未亮,睡梦中的少年缓缓清醒。
残余的火光跳跃,他艰难翻了个身,厚实的兽皮差点使得他透不过气。
呆滞片刻,半夜的画面顷刻间涌入的脑袋,琨瑜连忙直起身,眼神小心翼翼地转了一圈。
巨兽平日休息的那块石头上空荡荡的,不见踪影。
他裹紧兽皮走到洞口,这个时候将要天亮,星芒零星,一轮残缺的弯月散发着幽淡蓝光,周围同样不见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