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紧,当即脱口而出:“你是它——”
男人给他的感觉,与巨兽竟然逐渐重叠,样子虽有变化,感觉却骗不了人。
他愣愣回望男人的浓而锋利的眉眼,想不明白为什么野兽能化出人的样子。
男人发出兽吼,说了一句琨瑜听不懂的话。
话音刚落,立刻压低身躯,把他捆在怀里,粗糙火热的大掌贴上雪白的肩背,揉搓柔软的肌肤。
琨瑜抿唇,睫毛颤抖。他死死忍耐尖叫的冲动,尝试把似乎毫无理智的男人推开。
但人类那点力气对男人而言微不足道,像蚍蜉撼大树,无法撬动半分。
挣推之际,琨瑜翘挺的鼻尖急促动了动,不禁溢出陌生的声音。
“呜……”
男人被这道叫声一激,高挺的鼻子顶了顶,陆续喷出粗热的气息。很快,他把雌兽抱入怀里,紧贴那柔软细滑的脸颊,鼻梁在脸蛋上压出微微凹陷的痕迹,又沿着脖颈处细嫩的皮肉不断往下滑耸。
琨瑜被迫仰着脖子,颈边充斥着炙热的鼻息,激出细细疙瘩。
手掌揉下的力道下得太重,他吃痛出声,只觉身上快被揉烂,一副可怜又任人摆布的模样。
火热的舌头扫到雌兽的睫毛,忽然停顿,吃到温热微咸的水珠。
粗犷冷硬的面孔有些僵硬地扭曲着,把雌兽眼睛里流出的水吃干净,打量那一双湿湿的眉眼,停止了手指往里钻的举动。
温热的舌头不断舔舐眼皮,琨瑜两只眼睛变得热乎乎的。
他畏惧又难堪,捂着眼睫,结结巴巴道:“够、够了,别舔了……”
男人揉他揉得紧,又靠得近,撑起来的地方几乎要把琨瑜烫穿了。
少年扭过脸,一丝火光跃上秀气的眉梢,因为哭过,身子又抖着,模样实在太可怜了。
男人喉头滑动,缓缓松开手臂,嗓音厚沉,说了句琨瑜无法听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