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袭来,琨瑜打了个哆嗦。
他连忙跑回洞内避风,又往火堆添几根木头。
不在也好,他……昨夜真是有些怕了。
天明之后,琨瑜稍微活动开手脚,把石锅架上火,准备烧热水。
还在整理木柴,一道身影从洞外笼入,他侧目瞥见,差点吓得跳起来。
男人走路的时候没有声响,赤着双脚,只在腰上随便围了张兽皮。
琨瑜与对方对视,很快低头。
“…”
男人说了句话,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递出左手的东西。
那是一把草,在冬季里竟然泛出新绿的颜色,叶子散发出一股清新的味道。
男人要将这把草给他。
琨瑜没有接。
男人皱眉,忽然打横抱起他,角度变化,他顿时面朝下,被对方压在腿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一愣,却被男人牢牢按在腿上,手臂如铁钳将他牵制着。
男人单手揉烂几根草,掌心沾满滑溜溜的汁液,隔着兽皮,掀开单薄的麻布料子,往两团最柔软的肉抹去。
冰凉滑腻的植物汁液瞬间沾满身下。
琨瑜:“……!”
紧接着,与冰凉截然不同的和火热大掌又盖了上来,将那雪白透红的肉握着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