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韫舒舒服服靠坐上去,暗卫又点了一炉熏香放在身侧。

众人看的面面相觑,就是先前太子二皇子三公主几人的出行排场都没景王世子来的大。

这又是靠枕又是熏香的,倒是比寻常姑娘家还娇贵。

赵越被占了席位,众人以为他该当场发难,没成想他只是低低笑了几声,就慢悠悠从椅子上起身,“大哥还是和从前一样霸道。”

“我还以为洛京的水土温软养人,又有娇柔美人作陪,大哥的性子能收敛几分。”

“没想到还是和在凉州时的脾气一样又冷又硬。”说这句话时,赵越眼底划过暗芒。

“公子慎言。”乘风拉下脸喝道。

赵越也没答话,在原本该赵韫坐的席位上落座,吊儿郎当翘起腿看向对面沈疏微,“我听人说,大哥对沈姑娘别有不同,眼下我这大哥到了,沈姑娘该好好跳上一曲,别让他失望才是。”

“越公子此言差矣,方才世子可是叫您上去跳的。”乘风打断他的话。

赵越眸子眯了眯,把翘着的腿放下去。

赵韫适时出声,“阿越是自己上去跳,还是我请人帮你上去?”

赵韫话音一落,赵越身后忽地多出两个灰袍人影。

赵越笑意僵在脸上,很快恢复自然,一掸衣袍朝沈疏微走去。

沈疏微识趣地把手上的佩剑递上,赵越唇角勾着笑,接剑时暧昧擦过沈疏微手背,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我这大哥对沈姑娘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赵越接过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当真舞起剑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