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一身着亲王世子服饰,腰系玉带金钩,头戴帷帽遮面的年轻郎君款款走来,身边还跟着一黑袍侍卫。
看到熟悉的身影,沈疏微一怔,方才出声的是景王世子赵韫。
他嗓音虽温柔,可和景胤的还是不同。
乘风见沈疏微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家世子,顿时挺直了腰杆,目不斜视跟在赵韫身后。
上回他表现的太过热切让沈姑娘发现端倪,事后他险些被世子发配到矿山挖矿。
那段时日的酸爽滋味尤在心头环绕,乘风哪还敢妄动。
见是景王世子亲临,众人连忙起身见礼。
但是问题来了,景王世子这个当兄长的席位竟然被安排在赵越后面。
赵越亦是发现了这一点,懒洋洋起身施了一礼又坐了回去,半点没把赵韫这个兄长放在眼里,“大哥迟迟不露面,我以为你已经离席了。不想我才叫沈姑娘为我跳上一舞,舞还没跳呢,你倒是出现了。”
这话让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帷帽后的人轻笑了声,笑声清润温和,“看来阿越久未见到我,忘了该如何尊敬兄长了。”
赵越脸色一变。
“乘风。”赵韫唤道。
乘风人如其名,身形似风,不等赵越反应过来就被他连人带椅提拎起来,丢在旁边。
空地上陡然多了两道灰袍身形,正是沈疏微先前在太子府见过的暗卫。
那暗卫二人搬来一张玫瑰椅放在赵越先前的位置,还贴心地铺设褥垫,安上一个迎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