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没想到最后结果会演变成这样,有人有心想拍几句马屁,可看到身形岿然不动稳稳坐着的赵韫,又把嘴里的话咽回去了。
场面一时冷寂下来,赵越倒也不在意,剑势如虹,柔婉中透着凌厉杀伐之气。
忽地,他脚下连点数下,剑光皎如月华,打着旋舞至沈疏微身前,剑尖抵着沈疏微喉咙。
赵越一扬下巴,勾唇看着沈疏微,眼底恶意毕露。
沈疏微抬眸看他,不躲不避,伸手两指捏住剑刃缓缓移开,“越公子舞的不错,想来世子也很满意。”
她看赵越就像在看一个恶作剧玩闹的小辈。
赵越轻啧了声,收了剑刃,回到自己席位坐下,遥遥举起酒杯示意,“多谢沈姑娘夸赞,不知本公子可否约沈姑娘三日后京郊猎场一聚。”
“臣女胆小,怕搅了越公子雅兴。”沈疏微回道。
赵越哼笑几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真有意思,难怪赵韫会喜欢她,他也有些感兴趣了。
叫两人这么一打岔,萧承明出声又打了几句圆场,席上气温回暖,开始稀稀拉拉议论起赵越方才那支剑舞来,话里话外都是透着对他的赞扬欣赏。
王佩兰亦是松了口气,拉着沈疏微坐下小声蛐蛐,“方才那赵越举动可是吓死我了,你真是胆大,竟然拿手去握剑,也不怕伤着。”
“还有那景王世子,竟会出声为你开脱,我瞧着他们兄弟两个不对付,这次你可是被他们两个殃及了。”
王佩兰这些话憋在肚子里憋了许久,这会一口气全倾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