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制服,他大声地喊冤。
一位警察走到沈望舒面前:“下次身体不舒服就去正规医院,你知不知道这个男人干着拐卖人口的勾当。”
沈望舒平静地看着门外一群装备齐全的警察,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报的警。”
“许康时,男,45岁,曾在三级甲等医院担任妇产科副主任医师,后被证实拐卖新生儿未遂,出狱后经营无证小诊所,专为失足妇女流产。”
“实则趁病患迷晕后,与人伙同将病患运至偏远地区,进行人口拐卖。”
沈望舒在众人的视线下,推开了靠墙那个破旧不堪的药柜。
露出里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这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她说:“里面还有两位还没来得及转运出去的妇女。”
说完这些话后,她找了张凳子坐下,声音都带着喘。
从小到大,司家一家都在吸取沈望舒的气运。
她的身体一直不好。
这一年来,又频繁在医院做手术。
身体更不好了。
警察很快就从地下室里,找来了两位蓬头垢面的妇女。
她们眼神涣散,明显是关了有一段时间了。
如果一直没人来寻找她们,她们就会被转移到山区,完成人口拐卖的最后一环。
一位警察打量着那个墙壁高的药柜,伸手用力推了推,药柜纹丝未动。
他看向沈望舒。
沈望舒气息还有点喘,开着玩笑解释:“我有一点点力气,如果不是身体不好,或许我还能为国家拿块金牌。”
人被抓了,沈望舒也被带到了警察局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