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我孩子的父亲刚从天上回来,没时间陪我。”
男子看她的眼神,像看神经病。
男子又问:“那你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
男子露出了轻松的表情,拿了几张手术同意书让她签字。
沈望舒重生后,她给自己算了一卦。
她还是会死在生产当天的大出血。
除非她能近距离与孩子的父亲接触,并蹭吸到他的气运,才能在生产当天死不了,但也活不了。
当然,要平安度过生产期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就是得天天抱得到孩子的父亲,或者是亲吻到他。
可别说是司家巴结的裴家,就算是众多商业大亨,见到顾卿言都要乖乖喊一声顾判长。
以沈望舒现在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孩子的父亲。
签好字后,男子带着她进入了“手术室”里。
屋内光线昏暗,墙壁上还贴着几张过时发黄的医疗广告。
垃圾桶里散落着废弃针管,带血的棉签,以及沾着不明污渍的纸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床单上有可疑的斑点,医疗器械看起来也十分陈旧。
男子察觉到沈望舒打量的视线,便开口道:“别看这里这样,这张床我给不少像你这种误入歧途的少女流过产,每个都没有后遗症。”
“躺上去吧。”
沈望舒没躺上去,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倒数道:“三,二……”
男子还在疑惑她为什么倒数。
直到沈望舒说出最后一个一,早已脱漆的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开。
“别动,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