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将她算到的都告诉了警察。

当被警察问起她为什么会这么清楚的时候。

她以玩笑的语气说道:“我能掐会算,算到的。”

然后被警察严肃警告:“封建迷信不可取。”

沈望舒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回答:“我会一点点推理。”

经过她的一番以假乱真的胡编乱造,警察终于相信她是推理出来的。

他看着沈望舒的个人信息:“你推理这么厉害,有没有兴趣考来警察学校?”

沈望舒想了想:“不了,我有更重要的事。”

尽管警察没问,她还是微笑着回答:“我要追老公。”

似乎难以相信会从沈望舒的口中听到这几个字。

眼前的警察叔叔憋了好久,才语重心长说道:“恋爱脑不可取。”

沈望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接着说:“我要追顾卿言。”

这句话让警察叔叔更是无语:“你不如听叔叔一声劝,养好身体为国拿块金牌,可能还更容易些。”

“我会考虑一下,不过老公是必须要追的。”

不追到顾卿言,她还是会在生产当天死亡。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不想死。

又有两位警察带着一位身高挺拔,耳朵戴着耳钉,穿着机车服,吊儿郎当的少年走了进来。

沈望舒知道他。

顾卿言的弟弟,她未来的小叔子顾凌云。

不过沈望舒等的不是他。

顾凌云被带去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