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口信?”
暗卫清了清嗓子,“王爷说若小姐在京中不听话,王爷就亲自回来管教。”
暗卫跟了姜翡有几日了,感觉对这位小姐多少有那么一点点了解。
方才那句话一出口,接下来就应该迎接姜二小姐的破口大骂了,他只是个暗卫,自不必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好个裴——”姜翡话音未落,就见暗卫“嗖”一下窜上了屋顶,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泾。”
姜翡拿着信往屋里走,边走边骂,“他是我什么人?他还想管教我?我凭什么要听他的话?狗东西!”
暗卫在屋顶长吁出一口气,幸好跑得快,姜二小姐骂了什么只当没听见,否则这些话他可不敢转达。
姜翡气呼呼地踢开房门,一屁股坐在绣墩上,三两下拆开信封,信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跃入眼帘。
看到“再单独见魏明桢本王就”这句,后面戛然而止。
“他还敢威胁我?”姜翡捏着信纸念叨,“就什么?怎么不直接写出来?”
下面还有个得意洋洋的小人儿,看来裴泾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嘛,他就是这副傲娇的样子。
姜翡又把那封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越看越不对劲,那句“再单独见魏明桢本王就”后面有一块圆圆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姜翡连忙喊了九桃过来,“九桃你来看看,这画的是什么?”
九桃正拧帕子,闻言扫了一眼,“那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