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你仔细看看。”

九桃放下帕子认认真真又看了一遍,肯定道:“就是太阳啊,日嘛。”

夜里姜翡躺在床上,琢磨着裴泾没写完的话,还有他没事画个太阳干什么?

要是见魏明桢,等裴泾回来他会拿我怎么样?这人写也不写全,平白让人猜。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某根弦突然一动,那句话和那幅图在脑子里连成一线。

“若再让本王知道你单独见魏明桢,本王就……日……”

姜翡猛地翻身坐起来,震惊地瞪大了眼。

他要曰谁?

这封信是写给她的,也是威胁她的,曰谁一目了然。

也就是说,如果姜翡敢见魏明桢,裴泾就要回来……上次她不过是去见魏明桢就被他在雅间里强吻了她,那人从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还真能干出这样的事。

姜翡登时气得满脸通红,“这个登徒子,竟敢在信里写这种浑话!”

暗卫坐在屋顶听得一清二楚,那信他自然不敢拆开看,听姜二小姐这么一说,看来王爷在信中十分奔放啊。

“裴泾这个混蛋!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竟敢、竟敢……”姜翡说不出那个字眼。

她起来点燃了灯,一把抓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道:

「裴泾你这个下流胚子!谁要跟你……那个!再敢胡言乱语,老娘就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