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闻竹道:“我离京前魏辞盈求小姐替她打掩护时说江临渊若见不到她可能会自尽,当时小姐就说恐怕江临渊已经凶多吉少,魏辞盈就是在混淆视听,让人觉得如果江临渊真的死了也是自尽,可惜了,江临渊失去了记忆。”

裴泾食指在眉心点了两下,“找几个厉害的大夫,看看还能不能治,再给铸剑阁去封信,本王偶遇他们少主,这个人情本王认下了,来日还有作用。”

来时一路快马加鞭,归时多出几辆马车,速度就得耽搁下来。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午时魏辞盈饭都没下车吃,借口身体不适,只吃了点干粮果腹。

但到了晚上歇息的地方便不行了,下车时又和江临渊刚好打了个照面。

江临渊冲她微微颔首,由侍卫搀着进了驿站的房间。

这里并非主要驿站,充其量只能算个歇脚的腰站,条件简陋,夜间马声嘶鸣,就连驿站外的风声虫鸣都会传入室内。

魏辞盈辗转难眠,窗外每一声响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江临渊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不认识她一样,如果江临渊果真失忆,那简直是天助我也,但是难保他没有想起来的那一天,保险起见,还是得想办法解决掉这个人才行。

第145章 登徒子裴泾

一日后,那封信已经送到了姜翡手里。

暗卫直接从树上跳下来,吓得姜翡一个激灵,正要惊呼出声,那暗卫眼疾手快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姜二小姐,王爷的信。”

姜翡这才看清对方腰间挂着的王府令牌,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你们送信都这么吓人的吗?”

暗卫道:“王爷吩咐务必亲手交到小姐手上,属下只好深夜打扰,惊了小姐还望恕罪。”

姜翡接过信准备拆开,暗卫又道:“王爷还有句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