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贤王这一次,也不管我们了,贤王府大门紧闭,不知发生了何事。”
“希望快些过去,我大女儿就要生了,我不在旁边看着,不放心。”
普通老百姓,最关心的,无非便是财米油盐,子孙祸福。
而皇甫家,气氛极其的沉重。
“还没找到吗?”憔悴了许多的郑梓依,眼睛早已哭肿。
“还未找到,夫人别太难过,大公子和姑娘,都会平安无事的。”郑妈妈宽慰道。
“叫我怎么不担心?淑儿还好些,起码她有武安侯看顾,光儿可怎么办啊,也不知现在有没有饭吃,那些人有没有打他,侮辱他。他性子高傲,若被侮辱,以后可怎么活啊。”
郑梓依说着又嚎啕大哭起来。
郑妈妈闻言,也落了泪,不知该如何劝慰了。
皇甫家的书房里,皇甫严与皇甫钰,以及皇甫家几名干实事的族人,分主次坐定。
“说下现在情况。”皇甫严对皇甫钰道。
“宫里眼线突然被拔出,我们对宫里的情况,已经无从得知了。目前有情报,说是毕敬业在城东出现过,以及过去抓捕。贤王,任然不见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彭家颇有大动作,但彭远泰迟迟不发,我们的人还不知他要做什么。至于大皇子,被转移走了,不知醒没醒。四皇子,还在京都,仿佛一个纨绔王爷一般,整日沉迷酒色。”
听了皇甫严的禀报,皇甫严长叹一声,“让我没想道的是,毕敬业一出,京都竟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感觉格局很快便有新的变化。”
“家主,不如做壁上观?”一名族人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