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家训,每每遇到大变局时,都该做壁上观,方可保家族长远啊。”
其余族人也提议。
“好。”皇甫严点点头,他也不敢太冒进,一切以保住家族为重。
见他点头,皇甫家其余人都暗暗松了口气,这位年轻的家主,很有理想抱负,他们真怕他急功近利,太过冒进。
“光儿和淑儿有消息吗?”
皇甫严随即问。
“光儿还没消息,彭姑娘也没消息。我们送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出城也出不去。”皇甫钰蹙眉,“我有预感,我们的人,已经被拔出了。”
“先别再送消息。”皇甫严眉头紧锁,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只能如此了。”其余族人,也都点点头。
目前京中一团乱,他们的甚至都有些看不清局势了。
此刻,皇宫。
秧禾殿里,承乾帝激烈的咳嗽声,响彻殿宇。
几口老血吐出来后,他脸色惨白的躺回床上,有气无力问:“李肃死了没?他死没死!”
“陛下,贤王府封锁消息,奴婢也不知。现在贤王府的人,狂傲得很,不让奴婢的人去见贤王。”阿四为难道。
“不让你见?那他的情况肯定好不了!哈哈哈……”承乾帝大笑起来,笑得无比畅快,“他肯定是要死了,不然毕敬业出逃这件事,他肯定不会不露面。”
说起毕敬业,他脸色更不好看了,“毕敬业到底是怎么逃的,你们可查到了?抓起来了没有!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没将人抓起来!”
许是太过于激动,他语无伦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