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参见公主殿下,但公主殿下请回,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入京都。”门将遥遥拱手,又说了句后,便大声呵斥属下,“都打起精神,这道门,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不然,咱们的脑袋,半刻钟后就要搬家!大家想想家里的老爹老娘,想想你们那嗷嗷待哺的娃,再想想自己若是脑袋掉了,媳妇改嫁,娃改姓!”
“是!”
士兵们,掷地有声的回答。
武陵:“……”
“睁开你们的狗眼,本公主都不许进?”她高举令牌,那金子做的令牌,饶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极其的亮眼。
“公主殿下,小的没说您是假的,但这门,恕属下不能开。殿下若要降罪,也得等陛下开城旨意。”门将高声回答,是半点开门的意思都没有。
“这帮蠢货,不许人出不就完了?还不许进?谁想出来的馊主意?”武陵气得原地踱步,骂骂咧咧。
“姑娘。”
一名侍卫,偷偷靠近马车,轻声唤了句,“小的是安然派来的。”
彭淑闻言撩起车帘,侍卫在车外低着头道:“安然说,联系不上。”
“回去吧。”
彭淑眉头深蹙,安然话里的意思是,去联系了李肃的人,可联系不上,无法进城。
“也不知城里发生了何事。”她轻声呢喃,满是担忧。
一墙之隔的京都城内,全城百姓,人心惶惶。几乎每家每户,都关起门来,偷偷议论。
“都封城好几天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家里的柴都没有了,再不开城,咱们怕是要吃生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