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冒犯了。”沈鸢慌忙转过身去。
“过来。”男人低哑的嗓音。
如同钩子,硬生生钩着沈鸢走了过去。
顾淮凌把一旁的伤药递到沈鸢手中,“帮我上药。”
沈鸢眼睫轻颤,“我手脚粗苯,我帮您唤三九过来。”
她刚起身,腕骨便被人拽住。
“我以为过了崖底那夜,阿鸢便不会同我生份了。”
顾淮凌眉眼低垂,把人又往自己身侧带了几分。
“只是上个药,不必紧张。”
崖底那夜,两人相拥而眠,还历历在目,沈鸢耳垂不自觉红了。
她打开药,在顾淮凌身侧坐了下来。
当女子微凉的指尖,触及自己后背时,顾淮凌突然就后悔了。
偏生这人还不老实,抹个药而已,指尖却由凉转热。
当真让自己难以自持。
顾淮凌眼底染了一层欲色,不敢让沈鸢瞧见,怕吓着她。
世人都说首辅大人,清冷无欲。
只是世人不知道,他的欲从来只对一人而已。
沈鸢看着顾淮凌的后背,心底无任何杂念。
她认真地替顾淮凌涂抹着伤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大人是文臣,为何后背那么多伤?”
“大人?”见顾淮凌不应,沈鸢又唤了一声。
顾淮凌回头,沈鸢莫名被他眼中颜色,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