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臣也当武将使,都是些小伤不妨事。”顾淮凌喉结滚动,眼底一层薄红被他牢牢压住。

“我去给大人倒杯水。”这目光太过赤裸直白。

沈鸢不敢直视,逃一般跑了出去。

顾淮凌看着女子的背影,又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自己的下袍,抬手拿过一旁中衣披在身上。

等沈鸢倒完水,顾淮凌已经穿戴完毕,走了出来。

又恢复到了平素,清冷寡欲的样子。

沈鸢把茶水递了过去,看着顾淮凌手中的锦盒道:“还未答谢首辅大人的救命之恩,这谢礼,是我一些心意希望大人能喜欢。”

顾淮凌唇畔掀起一丝弧度,打开锦盒,把里面的澄泥砚拿了出来。

“澄泥砚珍贵,阿鸢不必如此破费。”

沈鸢看着顾淮凌神色连忙道:“不破费,之前首辅大人送我那枚玉镯,才是珍品。”

顾淮凌眼底罕见闪过一丝戏谑,“阿鸢很喜欢?”

沈鸢连忙点头,“当然,那质地成色真的难得一见。”

顾淮凌把澄泥砚放了回去,盯着说谎不打草稿的小女子,慢条斯理道:“既然阿鸢喜欢,下次见不防戴上。”

他送的根本不是玉镯,而是一块玉石。

也难为她的一番夸赞了。

“好,那我就不打扰大人休息,改日再来探望。”沈鸢说完向后退了一步。

顾淮凌看着沈鸢,在她将要迈出去那刻,开口留人,“阿鸢。”

第17章 为我的独断专行道歉

“可愿陪我走走?”顾淮凌望着沈鸢。

沉黑的眼眸中,尽是沈鸢看不懂的情绪。

鬼使神差下,沈鸢点了点头。

青石尽头,竹海深处金镶玉竹无风自动,两人并排走着。

“阿鸢,你不必如此拘谨。”

顾淮凌侧眸看她,无奈停下脚步。

被看出来了?

沈鸢有些尴尬地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