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出年年是故意接近他的,他不觉得小孩有心机是什么坏事,年年做的是维护自家舅舅的好事,他非但不反感辱骂,还想夸奖这小孩懂事有孝心,还知道如何对症下药。
光这几点,他的儿子就输了。
看在这孩子的孝心上,他可以给这孩子一点甜头。
成浩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昨晚因为什么被打的,今天就忘记了。
成博海布满阴翳的双眼紧盯着成浩,重重威压下,成浩不得不坦白:“我说了他几句,也没什么吧。”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别再去招惹季函了,你为什么不听?”
成浩脸红脖子粗:“这能怪我吗?是您让我一定要超越季函,我这不是做给您看吗?”
这是成博海的心病。
他跟季简做了一辈子的对手,年轻时没有赢过季简,于是将胜负心转移到了孩子们身上。
季简生了一个优秀的孩子,而他的孩子偏偏是个庸才。
他气不过,非要让自己的孩子胜过季简的孩子,明知道成浩没什么作为,还是给成浩灌输了这样的想法。
儿子会变成这样,他无法推卸责任。
成博海抹了把脸,有气无力道:“季函都这样了,你没必要跟他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