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家的小孩和颜悦色,对自己的孩子疾言厉色,这算什么事啊?
成浩忍不住阴阳怪气:“爸,您好像挺喜欢季家那小孙子啊,也没见您对您的孙子笑得那么开心过。”
他没笑吗?
孙子都被儿子和儿媳给宠坏了,他想对孙子好一点,屡屡都被孙子跋扈的模样给气得不轻,他还能摆出什么好态度来?
家里还是要有一个唱红脸和一个唱白脸的,一味的宠溺孩子,只会影响孩子的未来。
这些话成博海老早以前就说过无数次,但没有一个孩子记在心上,渐渐的,他也就不想再说了。
他不说,反倒增长了成浩的气焰:“您不说是心虚了吗?”
“我心虚个屁!”成博海再也克制不住,操起墙边的拐杖就往儿子身上敲。
成浩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别人怂一些他就强势一点,一旦别人强势了他就怂了。他在父亲的巴掌下长大,哪怕父亲年老了,父亲一拿起拐杖他还是本能发怵。
成浩绕着沙发跑了好几圈,五十多岁的人竟然敌不过将近八十岁的老父亲,被父亲抓着打了好几闷棍,痛得嗷嗷直叫。
成家的管家和佣人早就对这情形见怪不怪了,想也知道,大少爷是又欠打了。
成博海为了不输给季简,这么多年了一直保持健身,他还没累,儿子先累了。
成浩疏于锻炼,一身赘肉,跑了几圈就累得爬不起来,像条咸鱼般躺在地上,只能用余下的力气挡住父亲的拐杖,不住求饶:“我错了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成博海早就无心教育这个孩子,他扔掉拐杖坐进沙发里,沉沉叹息:“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季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