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浩冷笑:“我就要跟他比较,我小的时候,你们总拿季函跟我做对比,总说季函哪里哪里好,我就要向你们证明,我比季函要优秀百倍!”
季函出事时才几岁,都过去几十年了,成浩的心魔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愈来愈重。
这其中还夹杂着对父亲的报复,他要将小时候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成博海怒斥:“季函早就不是个正常人了,你就算要比较,也要等季函恢复正常了再说!你哪怕现在赢过了季函,别人也不会夸你一句好!”
成浩气恼道:“您也知道季函早就没救了,您说这话的意思是让我也变成个傻子吗?”
成博海抓起拐杖:“既然你都发话了,我不介意今天就让你变成个傻子。”
成浩大惊失色,父亲做事向来狠绝,他从前没有真正惹怒过父亲,现在的他总算知道惹怒父亲的后果了。
成浩一个翻身往门口爬,吓得连走路都不会了。
“爸我错了,您轻点,哎哟疼死我了……您别打了,求求您了……”
落地窗开着,成浩的痛呼声飘到了隔壁。
早在成浩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季时雨就推开了落地窗,还跑到花园里张望,可惜在这里看不到隔壁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但凭声音就能判断成浩此刻有多痛苦。
季时雨乐得哈哈大笑。
年年和季岁则合力将躲在屋子里的季函拉到了楼下。
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成浩对季函说了不少难听的话。比起现在,季函对刚出事后的记忆更加清晰,那时的成浩比现在还要嚣张,仗着年纪小,不光辱骂,还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