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珩和季芸没再说什么,季岁则却难得开口:“你以为?你觉得重要的是你以为吗?重要的难道不是他怎么想的?”
季岁则平时不爱吭声,一说话就像掺了刀子似的。
保姆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季时雨咽下食物,附和道:“季岁则说得对,你怎么能替年年做决定呢!应该是年年来做决定。”
在他家,除了他爸妈之外,他就是家里的小霸王,管家保姆都得听他的话,他要什么他们就得给他什么,哪会让别人替他做选择呀。
保姆很快就恢复镇定,讪笑道:“自然是小少爷来做决定的,小少爷没说要吃虾,我也就没给他剥。”
季时雨瞪圆了眼睛:“他没说你就不给他剥了吗?”
保姆:“不是……”
“你怎么能这样!”季时雨代入年年,想象自己经历了这些事情,越想越不高兴,继续质问,“可能是年年觉得虾长得很丑呢,我以前也觉得虾丑丑的,眼睛凸出来好吓人,我家保姆提前帮我剥好,跟我说这是丑丑的虾后我才知道它有多美味,你就应该提前帮年年剥好的!”
保姆:“……”
虽然季时雨说的不是“苏宥年”想的,但年年还是很赞同季时雨的说法,季时雨话落下后连连点头。
亲眼看到如此活泼可爱的儿子,季芸忍不住笑起来,她剥好一只虾递到年年嘴边,年年“嗷呜”一声吃掉,虾肉还在嘴里,就迫不及待道:“好吃,年年最喜欢吃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