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许多双视线集中在了保姆身上。
年年是这个家的小主人,自家人绝对不会轻信外人说的话。保姆方才说的那些话立即便被打上了“说谎”的标签。
季岁则轻飘飘丢出一句真相:“你是觉得麻烦吗?”
“……”保姆后背发凉,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五岁小孩给唬住。
季岁则的眼里仿佛暗藏漩涡,一旦被吸入就无法脱身,只对视了几秒,她就撑不下去,惊慌地挪开视线。她害怕的其实不是季岁则,而是被季岁则戳穿心思后变得慌乱起来,害怕在季芸面前暴露真面目。
不管季岁则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季时雨还是完全相信季岁则,季岁则一说他就相信了。
他已经完全代入了年年,气愤道:“我家每个月给你发那么多工资,剥个虾而已你就嫌麻烦,你还想要怎样!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剥虾啊?”
季岁则瞥了季时雨一眼,只有在这时候,他才觉得季时雨不完全是个笨蛋。
“怎么会呢,为小少爷做事,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保姆慌乱辩解,眼里浮现泪光,“你们误会我了。”
她求助般看向好说话的季芸:“夫人,我在苏家做了那么多年,我是怎样的人您最清楚了,我如何照顾小少爷,您也是看在眼里的……”
年年抱住季芸的手臂,打断了保姆的自救,也打断了正帮他剥虾的季芸。
“妈妈,虾碰到手很痛的,你不要再给年年剥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