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正事,宋望生本该离开了,但想到流筝恳求他的事,他犹豫的站在原地。
李重宴淡淡的看着宋望生,声音不怒自威,“还有事要向朕禀告?”
宋望生跪下低头不再犹豫,“陛下,靖远候之女阮流筝想求见一面陛下。”
李重宴看着底下跪着的宋望生,精致的眉眼微挑。
阮流筝?
她要见他干什么?
自从他登基后除了诗会那天便没再见过这个女人了。
也没什么可见的,之前他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许多谜团,便想打探打探。
尤其是她说的那些东西,若是能做出来,他大雍必定能御极天下。
可这么久以来,他早就弄清楚那个女人所说的那些东西她根本就不知道做的方法,除了那个弓弩,别的什么都做不出来。
害他白白期待一场。
本以为她能写出那些惊艳的诗句那定然也是有才之人,在他还是太子时便让她出过几次对付李重熙的计策,结果又让他失望了。
那些计谋出的连洪贵都不如,哦,拿洪贵跟她比都是抬举她了,她真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看出这个女人是个花架子。
后面就没再管她了。
浪费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