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女人的来历他倒是还是很好奇。

他的人去冀州什么都没查出来。

他可不信她只是个在冀州村子里长大的村姑,她说的那个观点确实很新奇。

“据朕所知你的家乡与阮流筝是同一个地方,你们还是邻居,你对她有多少了解。”李重宴手指一下一下敲着御案。

宋望生语气平稳道:“阮姑娘冰雪聪颖,慧心巧思,非常人所极。”

李重宴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望生,巧思倒是有,冰雪聪颖?简直胡说八道!看来这个状元郎对阮流筝倒是用情很深,想从他嘴里知道点东西怕是不容易,罢了,还是他自己派人继续去查吧。

宋望生看陛下未松口,又一次提到,“陛下,阮姑娘有要紧事要求见陛下,可否能让她来一见?”

紧要事?李重宴点头淡淡道:“准。”

阮流筝本也不想让宋望生帮她递话,但她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进宫,她想让她那个便宜爹帮她,但她那个便宜爹如今对她态度大不如前,根本不愿搭理她,没办法,只能选择求助宋望生了。

当消息传来宣她进宫时她高兴极了,她好好打扮了一番,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在靖远候激动神情和她那个继母和继妹嫉妒的眼神中神情自若大方的上了马车。

到了宫里看到面色冷峻威严的李重宴,只觉得他的气势相比太子时更甚,也更让她心尖发烫,她两辈子都没见过还有比他更优秀的男人。

李重宴放下文书看人,“阮姑娘有何事求见朕?”

阮流筝大胆抬头与上首之人对视,“能否单独让流筝说几句话?”

李重宴凤眸微挑,看着阮流筝,挥手让明面上的人都退下,当然暗地里的暗卫是不可能退下的。

阮流筝看人都退下了才说道:“流筝有个疑问,想问陛下为何要立顾姑娘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