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逃不过,趁着他离开自己唇的缝隙,断断续续道:“窗户……关上。”
李重宴眸色暗的可怕,哑声道:“乖,不会让你着凉,也不会有人。”
顾岁安瞪大双眼,“狗……”东西。
窗外的大雪纷纷扬扬,漫天飞舞,将宫殿晕染的一片洁白,远远望去,玉树琼枝,红墙白顶,美的像画一样。
窗边的软榻上,顾岁安被李重宴紧紧抱在怀里,身上还披着那件月色的狐裘,她一只手把着窗沿,稳住颠簸的身体,眼神迷离。
软榻下面,一只金镶玉腰带和一条男人的绸裤被随意的乱扔在地下。
李重宴细细吻着顾岁安。
看着意识恍惚的顾岁安,他一边喘气一边在她身后轻柔问道:“告诉朕,岁岁刚刚在想谁?”
顾岁安根本听不清李重宴在问什么。
听不见顾岁安回答。
李重宴加重力气。
他一双凤眸暗的可怖,声音却无比轻柔:“岁岁想谁也没用,你只能是我的。”
那个野男人,他能让他死第一次,也能让他死第二次!
从窗边的榻上,到地上,到桌子上,最后再到龙榻上。
汉白玉铺就的地上布满了凌乱的衣物,而原本开着的窗户早已被紧紧关上。
顾岁安一度觉得自己要见到太奶奶了。
她用力抓着李重宴的头发,恨不得将他薅秃。
但下一秒,她手上的力气一下变得无力,垂下搭在那个布满汗水的健硕肩膀上随着惯性摆动。
龙床上的混乱持续了很久,直到外面的雪停,天色逐渐变暗,才传来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