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心惊,魔主是真的看上那小丫头了?

伤成这样也想得到吗?

她心中思索着怎么抓。

拾墨染好悬没被自己愚蠢的属下给气死。

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翻腾的气血,一字一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是说,不要动宴九知身边的人!特别是这个女修,别动她!”

自己是高贵的天魔血统,一代阵道宗师,各方面都惊才绝艳,怎么手底下尽是些蠢货?

唯一可靠的卫五现在还在隔壁血池里养着。

廉离那混蛋也伤重,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养伤。

其他手下他不敢全信,都分散在各处。

如今这愚蠢的血魔居然是他唯一用得上的?

废物魅魔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胸膛剧烈起伏,却无法摆脱来自神魂和肉身如千刀万剐般的痛苦。

该死的正道修士,总有一天他要用他们的血和魂来祭天!

血魔却是在心中认定了,自家魔主看上这个太贤宗的女修了。

那就不杀了。

不甘不愿回了句:“是,魔主。”

拾墨染何等聪明,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她还是想歪了。

不得不将事情说清楚,免得蠢人办蠢事。

“我说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个宴九知不简单,你如果做不到将他彻底杀死,那么就不要动他身边的人。”

宴九知现在看起来和上一世浑身冰冷的杀神完全不同。

那是因为他有牵挂。

一旦这些牵挂没了,并且是他造成的,他敢说那个被逼到绝境的人不会是夏梦雪。

而是他。

“不过是一个金丹期大圆满而已,杀他不过抬抬手的事。”血魔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