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又如何。

那杀神进来了,一切就不一样了。

指不定血魔在外的傀儡也毁得有蹊跷。

“魔主!”血魔不甘心,再次请缨:“属下去宰了他们,排除隐患就是。”

她冷冷地指着水镜里的人:“这个宴九知不就是魔主您之前吩咐我杀的吗?

不过金丹期大圆满而已,我就算现在实力没恢复,也是元婴期大圆满,杀他不难。”

听到这句“不难”,拾墨染抽了抽嘴角。

不难?

血魔这是在找死。

宴九知是什么人?

杀穿了玄沧界的男人。

正道、魔道、邪道,就没有他不杀的。

重来一次,他好像修身养性了。

但是,这个修身养性是有前提的。

他重视的人没死。

血魔指着宴九知身边的女修,声音狠厉:

“还有这个女修,毁我分身,我定要亲手宰了她!”

拾墨染心头一跳,厉声反对:“不行!不能杀她!”

血魔呆了一瞬,看着那女修绝美的脸,觉得自己悟了。

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属下可以为您将她抓来……

但是,魔主您现在的身体……不、不行的吧?”

拾墨染:“?”

不行?

什么不行?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他气得魔息动荡,神魂和肉身一直隐忍的痛苦都陡然加剧了。

血魔虽然看不到结界里面,却也感觉到了泄露出来的一丝暴戾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