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墨染本就精神不佳,一再跟蠢货说话真是气得要死。
但他如今虚弱得连离开血池都做不到,必须要实力已经恢复大半的血魔主持一些事。
他只能强压下怒气:“他不是普通的金丹期。你派人尽力截杀他,他若未死绝,不要动他身边那个女修。”
“不管成不成功,这地方都不能要了,必须尽快撤离。”
他声音一厉:“这是命令!”
这一声厉喝带着血脉威慑。
血魔惊觉魔主态度的慎重,不敢再违逆,颤抖着屈膝半跪在地。
“是,魔主。”
退下后,她飞快准备着离开事宜。
魔主做事喜留后手,阵法都是早已准备好的。
她只需要安排好带哪些人,不带哪些人。
拾墨染却是继续看着水镜。
宴九知或许不了解他,甚至都不知晓他的身份,但他却对他了解甚深。
时间回溯前,他的三个重要分身都是死在他手上。
宴九知还是金丹期的时候就杀了他元婴期的分身。
元婴时又杀了他化神期的分身。
化神期更是杀了他炼虚期的分身。
到了炼虚期更是不得了,上天入地的杀。
他连他人剑合一的形态和气势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没有对他赶尽杀绝过。
甚至夏梦雪买凶杀人时,那些“凶”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但不管是把他打落凶邪绝地,还是死亡深渊,最后他都诡异地活着走了出来,并且越变越强。
他的那些据点,实施一半的计划,被他破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