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样就好。

两个人的手依然严丝合缝地紧握着。林泠随口问:“你觉得我俩这次为什么又会来这里呢?”

白凇摇了摇头:“没头绪。但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感觉很平静。就好像没有恐惧的理由一样,找不到生产恐惧的源头,就什么都无从谈起。”

“那我们这次应该能回去吧?”

“应该吧。或许我们应该做什么触发的行为?然后咱俩就传送回去了。”

林泠眼底映上了晚霞的最后一丝余韵,在蓝色里面添了些粉和紫。他兴致勃勃地说:“做什么触发的动作?咱们从哪个开始试?”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很有默契地,一个低下头一个抬起头。

他俩真的很喜欢接吻。

然后下一秒,脚底忽地塌陷。两个人在失重感中重重下坠,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睛,然后双双惊醒。

“……这每次传送的方式,也太惊悚了吧。”白凇有些无奈地把真的吓得不轻的林泠搂进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说:“不怕不怕。”

林泠总算从刚才那一下缓过神来,长舒一口气,然后忽然抬手刮了一下白凇的鼻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