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小狗怕。”
白凇:“?”
这小坏蛋,居然让他得逞了。
两个人在床上又闹成一团。林泠紧紧抱着白凇的脖子笑得气都喘不上来——难得可以让他得逞一下,多少有些得意。白凇最后还是宠溺地笑笑,把捣乱的家伙紧紧搂在怀里。
他俩就要这样。他俩就要这样永远都不分开。怎么都不分开。
接下来的日子再也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两个人就这样一起上课下课留学回国。林泠应了自己老师的邀请去母校谋了一个教职,而白凇本着离老婆近一点的原则,在附近的研究所找了工作,属于是母校捡了两个大便宜。
“你俩真的没有得到学术迫害啊?”秦逑好奇道,“不是听说学术界事情很多,要熬很久的资历吗?”
“哦事情是这样的。”白凇夹了一筷子油麦菜,说:“我俩一开始就和学校说了,要来我俩一起来,走也会一起走,其中一个不想呆了受排挤了我俩就一起走了。”
秦逑:“……纯威胁啊?”
林泠:“也没有吧,实话实说而已。不过最后的效果挺好的。而且我和白凇不和他们争那些名声什么的,做好自己的研究就好,大多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真要偷东西就会想到我俩一起走了多少有点不好看偷了东西也有点难瞒,所以就比较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