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场合氛围有些不对,季成鹤都想说两句,您老也就二十有三,这个年纪,怎么能说出告老还乡这种话的。
季成鹤连忙上前扶起自家表哥,“表……魏卿!是朕的不对,朕给你道歉,这次暗杀朕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以及……”
说着,季成鹤行了一个尊师礼。
“请老师务必信我!”
魏容看着面前的人双手交叠腰身微曲,神色郑重,唇角扯起一抹弧度。
这声老师,他魏容确实受得起。
眼前的年轻帝王走的每一步都可以说在刀刃上起舞,对于他对他有提防之心,魏容早有预料。
如果没有提防之心,魏容兴许觉得自己辅佐错人了,对他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还敢坐上这个位置,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淡淡的一声嗯,让季成鹤高悬的心落了下来。
魏容坐回榻上,感受到垫在软榻上的软垫柔软亲肤,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这皮毛不错。”
刚经历过一场天人交战的季成鹤听到这句话,表情有一瞬间呆滞。
啊?什么皮毛?
第12章 推远
魏世子是被侍卫半夜抬进国公府的。
躺在支架上的男人进府时还在门口呕了一大口黑血。
月光下露出的那张脸早已被墨绿色的毒纹爬满,格外的渗人,哪还有平日里皎如云月,清隽贵气的模样。
给前来迎接儿子的国公府夫人吓得当场就哭出了声,一声接着一声喊着我儿。
暗处盯着的眼睛看到这一幕立马回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