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此时的季成鹤都只用我自称,不用朕,由此可见他对魏容的亲近。
魏容对于季成鹤的话,脸上的冷意更甚,手里的黑子落下,将白子杀得片甲不留。
清脆的撞击声在幽静的密室里显得更加清晰。
“陛下……”
两个字,让季成鹤心头都跟着颤了颤。
“表哥,你不……”
“陛下,姨母当初带着你找到我,说的那些话,你可还记得?”
季成鹤身子晃了晃,闭眼,沉声回答,“朕都记得。”
“陛下记得就好,我说过,这江山是你们季家的江山,它不姓魏。”
最后几个字,犹如一道惊雷,震得季成鹤灵魂俱灭。
登基之后,季成鹤确实有提防魏家的心思,但他只有在心底想了想,并没有表现出来。
没想到,表哥竟然一眼将他看穿了。
季成鹤羞愧难当,是啊,当初是母妃带着他,找上了表哥,让他帮他,他却……
“表哥,我有愧你的教诲!”
魏容站起身,靛青色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来到新帝面前,拱手,眼眸微垂。
“陛下,魏国公府可以不参与朝政,臣自知能力不足,无法担任刑狱司及内阁学士之职,请陛下准许臣告老还乡。”
告老还乡四字一出来,季成鹤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