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被抬回湛墨院的魏容已经坐起来身,院子周围已经被隐藏在暗处的隐卫守得水泄不通。

别说人,连蚊子都飞不进一只。

脸上的描绘的毒纹是用药汁绘上的,手一摸还会掉色。

这对于有轻微洁癖的魏容来说有些难以忍受。

要是往日,早就唤人叫水梳洗一番,而现在,男人小心翼翼的将宽大的衣袖撇开,衣袍的遮掩下,一只暖黄色的毛绒团子露了出来。

魏国公夫人刚才在门口配合儿子演戏,演完之后进府便回去整理一番,便快步来到儿子所住的院子。

“子漾,你……”

宋锦禾抬脚进入屋子,刚准备关心儿子身体是否如他们所说已无大碍,一眼就看到了往日里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儿子此时竟然抱着一只毛绒绒的……猫?

看清楚儿子怀里抱着的东西,以及他唇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宋锦禾有一瞬间的恍惚。

有多久,她没看到过子漾这样笑了。

云芙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就看到了装饰清幽雅致的屋子,已然不是她们之前待的那个隐蔽小院。

“阿福,醒了吗?到家了~”

温润轻柔的低哄声在耳边响起,酥得云芙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

云芙只记得,漂亮男人给她取了个名字,随即不等她答不答应,就将她“绑架”,说要养她。

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柔软顺滑的软垫,给她当窝,云芙才踩上去,整只猫就被拢住,刚要挣扎,就被男人塞进了他宽大的衣袖里盖住。

只说了一句,“阿福,我们回家。”

不知道是垫子太柔软还是男人衣袖里的冷香太好闻,一阵折腾后云芙就在里面睡着了。

再次醒来就是眼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