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嗯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顺手就摸上他的膝盖,感觉到温度才放心。如今虽已四月,但在倒春寒的影响下,天气还是有些冷,胤禛稍微受一点凉,都得病半个月。
胤禛心中慰怀,絮叨说起今日都没见到永玺,让明日先把永玺送到他这儿来。
弘书自是答应不提。
又说了些筵席上的事,胤禛突然问道:“鄂善你打算怎么办?”
鄂善是现任兵部尚书,一月前,有御史弹劾他受贿,弘书命人查办,如今已查实其确实受贿千两,结案陈词前两日才摆上预案,弘书正打算除服结束后再处理这事。
弘书问道:“有人找到您这儿来了?”
胤禛叹气:“鄂尔泰递牌子求见,朕没允。”
弘书轻哼了一声,道:“鄂善按律当绞,便赐自尽。”
胤禛轻轻点头,并没有反对,只道:“张廷玉这边你也要多注意。”
什么时候的朝堂都不缺少党派,虽然弘书和胤禛父子关系好,没有像某些朝代一样形成太上皇派和皇帝派,但如今的朝堂上,也还是有好几派别,声势比较壮的就是以张廷玉和鄂尔泰为首的汉人党和满蒙党,除此之外,还有以异军突起的八妹为首的其他少数民族联合派、以尹继善为首的中立派等等。
鄂善便是鄂尔泰一派,而弹劾鄂善的御史,与张廷玉一派的人走得近,所以实际上,这是一次党争。
如何平衡党派之间的争斗,是帝王的必修课,经过这几年的历练,胤禛对弘书放心不少,只稍作提醒便不再多说。
不过说到这里,弘书干脆交代了他最近正在考虑、打算推行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