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军校?”军校倒是好理解,胤禛疑惑的是大学,“与国子监有何不同?”
弘书回道:“国子监只为科举,大学,儿子是想办成如垓下学院一样的综合性国立学校,包罗万象,不限身份,教授的内容也并不以科举为目的。”
胤禛微微皱眉:“不为科举,这学校办来有何用?”
弘书顿了顿,道:“繁荣思想,发展技术。”
胤禛眉头皱的更紧了,作为皇帝的通病,他是比较信奉管控民间思想那一套的,否则当初也不会闹出文字狱:“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更何况还有:“技术?小道尔,怎可登大雅之堂。”
你说胤禛瞧不起技术吗?也不是,他也曾张榜令天下工匠改进农具和冶炼技术,只是,这不代表在他心里,这些能和科举相提并论,更不能认同朝廷出面办学堂来教授这些东西,这是本末倒置。
弘书叹气:“阿玛,儿子前些日子才得到一条消息。”
胤禛预感不好,声音沉了下来:“什么?”
“去岁十月…”弘书面色凝重,“…在南海之南的爪哇岛上,荷兰人成立的那个东印度公司,屠杀了万余我大清人。”
“什么?”胤禛骤闻之下立刻震怒,“区区蛮夷小邦,竟敢屠我子民!爪哇位置在何处?苏培盛!将舆图取来!”
在苏培盛答应之前,弘书道:“取世界舆图。”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