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振扬硬梆梆地道:“奴才不敢,奴才怎么敢质疑太子殿下的决定。”
弘书摇摇头:“路大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岳钟琪真与此事有关,你方才的行为,只会激怒他,让他光明正大的对孤下手。”
“届时,你能护得住孤顺利逃脱,从这藏南的高原上一路回到京城吗?”
路振扬沉默。
“所以,孤只能相信岳总督。”弘书道,“路大人,你明白吗?”
路振扬又沉默了半响,才不情不愿地道:“是奴才莽撞了。”
行,不管态度如何,只要表态了就行。弘书点点头:“那就请路大人也带人去搜剿吧。”
“遵命。”
路振扬离开。
弘书总算能缓口气,这一呼吸,冲鼻而来的血腥气立刻勾起了他强压下去的恶心,帮他回忆起,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杀人了。
不止一个。
一开始用火铳打死了两个,填子弹太慢,便随手拿起贴身侍卫的长枪,又扎伤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