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的情况,这几个人注定活不了。

“呕!”

“殿下!”郎图一直注意着主子的情况,第一时间发现不对,跑过来,“殿下您没事吧?!”

“呕!”弘书摆摆手,又干呕了几下,才有些虚弱地道,“没事。”

郎图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殿下这或许是心里问题,是了,殿下虽然长的高,实际才不过十二,还没见过血呢。

他连忙奉上水壶:“您喝点水压压。”等弘书喝了几口后,又道,“这里脏,奴才陪您出去,在外面找个安全地方休息一下。”

弘书压下恶心,摇头道:“不必。”

他将水壶还给郎图,环视一圈,向一个方向走去。

看着眼前熟悉的甲胄和紧闭的双眼,弘书沉默了一下,问道:“什么伤,不能救吗?”

军医松开捂在脖子上的手,一道狰狞的贯穿伤出现在弘书眼中:“禀殿下,已经没有心跳,下官能力有限,无力回天。”

一股胃酸瞬间涌上喉头,弘书强忍着没有呕出来。

郎图大怒:“谁让你松开的!”

军医惶恐。

弘书咽下那股胃酸,制止郎图:“他没做错,孤总要习惯。”

他强迫自己盯着那道伤口看,等不再有明显的生理不适反应,才问道:“军中一般都如何收殓?教孤。”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郎图等人强烈反对,弘书只一意孤行。

最终,他亲手收敛了这个他连名字都没有记住的侍卫的遗体,他要再收第二个,郎图死活拦着不让,甚至说出从他尸体上跨过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