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无奈一笑,看来岳钟琪手下也有脑子不太行的,这种时候接话。
岳钟琪也知道自己心腹说错话了,正要替他们揽责,那边的深潭有动静了。
是先前跳下去追的人回来了。
弘书立刻走过去问道:“底下情况如何?”
岳钟琪也不再执拗,爬起来跑过去听情况。
来人汇报道:“禀殿下,潭中确实有暗道,大约在潭下十五丈的地方,洞口十分隐秘,有人为掩盖痕迹。洞口向上游大概三四丈之后,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溶洞并不大……”描述了一下溶洞的大概情况,“……溶洞内黑暗、地形复杂,刺客熟悉地形,跑的很快,奴才们追不上,只能根据遗留下的痕迹寻找。”
弘书颔首:“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转向岳钟琪,“岳总督,你听到了,狐狸尾巴已经露了痕迹,现在,先去抓住它。”
岳钟琪深深地看了太子一眼,跪地领命:“臣遵令。”
岳钟琪带着心腹离开,谷中便只剩下弘书的自己人。
还有一个路振扬。
真当了领导才知道,但凡不是傻逼,就明白自己没有生杀予夺之权,也不可能说贬谁就贬谁。
对待路振扬,接下来还要一路去云南、回京城,为了这一路上安生点,就得在打一棒子后,再给个甜枣安抚。
捏捏眉心,弘书让自己不要那么烦躁,心平气和的唤路振扬:“路指挥使,可是觉得孤方才做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