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心明白过来,裴氏在宫中定有眼线,那日李翾想非礼她,被她打伤的事,裴砚定是知道了。
如此一来,裴氏更会认为她是一个麻烦。
所以裴砚才会再三的提醒她,与裴洛保持距离。
“贫尼绝对不会入宫!”谢春心倔强的宣誓着自己的决心。
裴砚淡淡的说:“不管师太是否入宫,钱庄的事,裴氏与师太的合作条件不变。”
裴砚也不拖沓,站起身来向谢春心行礼告辞。他转身离去,脚步稳健,由下人引领,很快便消失在了谢春心的视线中。
谢春心心烦意乱的回到感业寺,果然接到了宫里的旨意,李翾要来感业寺祈福,时间就定在十日之后。
觉明师太已经接旨。
感业寺的修缮工作,已经进行了大半,为了接驾,必须加快进度。
谢春心却完全没有心情管这些事。
当裴宿将裴氏与贤王府合作的契约送来给谢春心时,见到的谢春心,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师妹这是怎么了?”裴宿问道。
谢春心不想多说,接过裴宿递过来的契约,仔细的看了一遍。
裴砚还真的按照谢春心的条件,同意了不插手钱庄的经营,双方各出资一半,利润均分。
谢春心没精打采的签了契约,对裴宿说,“贤王府在靠近永宁门那有一处商铺,很适合做钱庄,贫尼会尽快安排人手,修整出来的,具体开业时间,要等一等。”
裴宿问道:“师妹,你前几日画的水车的图纸,我已经安排人在灞河边开始修了,那个水车跟钱庄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