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开口道:“师太还请自重,师太不久就会入宫,又何必把小七牵扯进来呢?”
“入宫?”谢春心诧异的望着裴砚,“谁说我要入宫?”
裴砚仔细观察谢春心,确定她是真的不知道后,才道:“看来是在下误会师太了。但师太入宫的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具体细节,师太还是去问问你大伯吧!”
这一下谢春心是彻底的慌了。
她知道李翾对她图谋不轨,之前皇帝驾崩,李翾刚登基,一直没有再骚扰她,她以为李翾已经放过她了。
但听裴砚的话,似乎并非如此。
她站起了身,走到了裴砚的跟前,哀求道:“十三叔知道些什么,还请明言。贫尼原意将钱庄的运作之法,倾囊相授。”
她刚才还对着裴砚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现在整个姿态都放低了,温言软语的哀求,倒是让裴砚有些不适应。
“新帝登基原本应该一起册立皇后,崔家的二娘子已经被废,崔氏又送了一位嫡女入宫。
这皇后之位原本应该在刚入宫的崔氏女和谢良娣之间产生,但陛下似乎不这么想。
陛下将这二人都封了妃,致今中宫之位空悬。
陛下为先帝祈福的法事原本应该随着先帝驾崩而不了了之。
但今日陛下与群臣商量他仍要去感业寺祈福。
还打算住在感业寺,祈福三日。
师太能告诉在下,这是为什么吗?”
谢春心一想起李翾来,就觉得这人面目可憎,让人生出满腹的火气来。她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要做什么?贫尼一大早就进城了,并未接到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