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心说:“那是为冲压新钱提供动力的,还有许多的用处,师兄若是感兴趣,可以自己多研究研究。”
裴宿近日来已经与智灵智善混熟了,他悄声问智灵:“我师妹这到底是怎么了?”
智灵其实也不清楚,只说:“自从宫里来宣旨后,就变这样了。恐怕是担心接驾出什么问题吧?”
裴宿听后,若有所思。
裴宿毕竟是裴氏九爷,很快他便打探到了新帝这一次到感业寺祈福,有些不同寻常。
再结合一些传闻,便将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
裴宿已经离开朝堂,还难在这种事情上帮上忙,他去找裴砚,裴砚却不想掺和进这事中。
十日后,李翾果然到了感业寺祈福。
他龙袍加身,精神抖擞,哪像是刚死了爹的模样。
仪式过后,李翾以困乏之名,要求在专门为他准备的禅房休息,还点名留下了谢春心伺候。
谢春心作为监事师太,无法拒绝,只能留下。
她心里存了再将李翾打一顿的想法,倒不是很害怕。
只不过上一次被她侥幸逃脱惩罚,这一次,不知还有那么幸运不了。
李翾摒退了宫人,看着谢春心笑道:“弟妹,咱们又见面了!”
说实话,李翾长得不算难看,年龄也只比谢春心大几岁。
若不是谢春心来自于现代,拥有一颗自由的灵魂,不愿意屈服于权势就范,李翾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