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喜欢我了?”秦砾说,“后悔当初拒绝我了吗?”
穆程:“……”
秦至舟:“……”
“那你让我想想吧。”秦砾叹着气说,年少时的心动,现在好像没那么强烈了。
“你不用想了,我不喜欢你。”穆程道,“你要是打算回,就赶紧回吧。”
秦砾还是不明白:“你不是为了我,那为什么对我小叔那么好?”
“长辈的事不要瞎掺和。”穆程道。
“哦,好吧。”秦砾往外走。
走到半路才回过神:“你不是我的同学么,算什么长辈?”
秦至舟在穆程这里住了几天,两人好好把秦氏的事合计了一遍。
“也许你身在其中不易察觉,但从我这旁观者的角度看,秦至海在回到秦家的当天,就露馅了。”穆程道。
“怎么说?”
穆程走到窗前,看那院子里的花:“当年是因为你大哥大嫂坠崖,你父母因受打击才出事的?”
“对啊。”
“那么他刚进门,问你父亲的情况,你说还没醒,带他去看,他没有任何惊讶,这就不合常理,是他先出事,你父亲……”一直说“你父亲”十分别扭,像骂人一样,穆程顿了下,改了称呼,“他先出事,伯父才昏迷的,他不应该知道,而且,他只字未提伯母,好像是已知晓伯母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