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舟避过他的眼神,低头:“没脸。”
“你啊……”穆程点了一下他额头,“这真是你亲哥哥吗?”
“是我哥,不可能错的,为利益,亲缘浅薄,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也常见。”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再详细跟我说一遍,让我看看从哪里入手。”
“你要帮我?”
“我当然要帮你。”穆程想也没想。
秦至舟眼眸微闪,心絮又起伏。
听穆程继续道:“这算什么难事,举手之劳而已。”
“哦。”那心絮又强行回归平静。
秦砾第二天准备回秦家,一直在外面也不行,他爸来电话催了。
秦至舟跟他说准备在星月工作,仍让他回去不要讲,浅浅告诉了他一点实话,说他跟大哥关系不太好,闹僵了,就离开秦氏另谋生路,该分的家产会分,但还在走程序,目前尚未拿到手,不过快了。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明明说的是出国,却在会馆当服务生,秦砾有点难过,可是长辈的事情他不好掺和,他只说自己的零花钱省出来就够小叔用了,不用他再去工作。
“他暂时住我这里,钱方面你不用操心。”穆程道。
“啊?”秦砾摸摸后脑勺,“真的吗,穆程你人真好。”
穆程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