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舟思量片刻:“对,是我忽略了。”他没留意穆程无形中给自己抬辈分了。
他也走到窗前:“虽然我妈离世爸昏迷这不是秘密,但他既然说刚恢复记忆立刻赶回来了,他理当不知晓,他的表现过于淡定,是提前打探过了,他做好了筹划准备才回来的,为的就是让我在没有防备时措手不及。”
穆程颔首:“也或许,有另一个可能。”
秦至舟思量须臾,面色微变:“他们坠崖与爸妈出事的顺序,不是对外公布的那样。”他脸上微白,“有可能,在他坠崖前,爸妈就出事了,他们连夜上那条山路,是……畏罪潜逃!”
穆程问:“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在学校,刚高一,上晚自习。”秦至舟回道,“赶回去时爸妈已送医院抢救,我妈没抢救过来,爸到现在也没醒,发病原因都是脑部受损,医生推断是受到打击后栽倒,摔到了头。”
当时秦家乱成一片,哪有人会想到去质疑两位老人的病因,这之后,忙后事,忙公司,直到现在,去细想才发现,疑点众多。
“这些疑点可以指向一个方向,当然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只是做一个假设。”穆程道,“假设,伯父伯母其实是秦至海夫妻伤害的,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秦至舟道:“最大的可能,逼要那份授权书,那一年我哥,不,秦至海已经三十五岁,但我爸一直没让他在秦氏担当重要职位。”
“好,继续假设,他既然是逼要,那说明伯父不愿将秦氏交给他,为什么不愿给?”
“或许……想给我?”
“你那时候还是学生,不一定展现出管理能力,可伯父宁愿给你留着,也不让秦至海进秦氏高层,他不喜欢秦至海,或者是,在提防着秦至海,生怕他抢了你的东西,都是自己儿子,为什么这么偏倚?”
秦至舟踱了几回步,犹豫着说:“该不会……他不是我爸妈亲生的吧?”
他们兄弟二人年龄也是差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