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无奈瞥了他一眼,叹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歹掌权秦氏十来年,为什么被一个人欺负成这样,难道就因为他是你大哥?”

秦至舟迟疑片刻,那一番心絮慢慢归于平静,他也叹口气:“他有备而来,我一时心软,一时轻信,等他亮出真面目时候,我已经斗不过他了,他手里有爸当年亲自签写的职责授权书,我变成了违法侵职,董事会上当场被赶走了。

我的资金全被冻结,又被他赶出秦家,净身出户,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留下了,连多余的衣服都没让带,他说他坠崖后失去记忆,不久前才恢复,但很显然不是,他已经运筹很久了,也许压根就没失忆,或者就算失忆,也很早之前就恢复了。

他不但做了充分准备来蓄谋秦氏,还与道上有勾结,我现在有这个罪责的嫌疑,很多地方出入受限,大型企业进不去,而且,或者是因为他给其他一些企业施压了,或者是他道上的人干涉,总之,有点规模的公司都不要我。

以前商场上的伙伴,还有我捧红过的艺人们,也不敢见我,而我……其实也不太有脸面去见他们,但我身无分文,总要吃饭啊,只好去做别的工作,我去应聘过工地,还有饭店洗碗工。”

“然后呢?”

秦至舟微抿嘴:“不会干,都是没几天就被辞退了。”

穆程无声笑了一下。

“就这会馆还好,送个果盘酒水,打扫卫生什么的,不难,我勉强会做。”

这些事情他没跟秦砾说,那好歹是秦砾的亲爸,虎毒不食子,肯定不会对自己儿子怎么样,而他也不想让秦砾夹在中间。

秦砾找到了这里,他更不敢让他回家说,不想让秦砾知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怕那人知道他在这里,过来灭口,未必干不出来。

现在,把这些话说完,他也还是跟穆程交代:“你就别告诉小砾了。”

穆程点头,又叹气:“他没有敢来和星月施压过,你怎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