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执意要走,其实也是在躲。
那轻挑笑容收起,沉寂片刻,秦至舟目中一抹哀色:“我哪里有脸见你。”
他曾经强吻他,又把他当金丝雀,为他去跟星月争,到头来发现他本人就是星月的老板。
之前有秦氏总裁的身份在,两边有合作,彼此还能维持体面,他也还有那一点底气在。
但现在,对方想撕破体面很容易。
即便穆程不会撕破脸,而秦至舟心中羞愧,在他面前,也全然没有保持得体的底气了。
“我以为,我将话都解释清楚,就不用再介意了。”穆程叹口气道,“你为什么总多心?”
秦至舟悲切一笑,喃喃道:“唐初年也向傅眉生解释过很多话,可是,在床榻前,傅眉生仍然说,恨比爱长,你觉得,他真正释怀过吗?”
“我不是唐初年,你也不是傅眉生。”
“对啊。”秦至舟又笑,“我不是演员,我只是……一个临时的替身。”
“我的意思是……”穆程看着他道,“我们之间没有恨。”
秦至舟怔怔抬眼。
“你要躲我,挡着脸从包间里出去,要从一个房间出来时,看我在走廊里,又退回去了,好,这些我理解,但你就算被欺辱,也还是不肯喊我?”穆程道。
床上的人回神,露几分羞愧:“想喊,但那时没力气了。”